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第76章:派内整顿,新规初制定
    晨光落在演武坪的焦土上,碎石间那几株嫩草已挺直了茎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也在回应这劫后重生的一日。阳光斜照在断裂的旗杆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那影子如同被岁月折断的剑,横卧于地,带着几分沧桑与倔强。王砚书坐在临时讲坛中央,背靠着那根断裂的旗杆,左腿裹着粗布绷带,血迹从边缘渗出,在阳光下泛成暗褐色,如同干涸的墨痕。
    他面前那张从废墟里扒出来的旧木桌还在,桌面裂开了一道缝,却仍稳稳立着,宛如一位饱经风霜却依旧坚守的战士,不肯倒下。桌上放着半砚残墨、一支秃笔,还有那本边角磨毛的《论语》。书页翻开在“学而时习之”那一章,字迹被手指反复摩挲得有些模糊,纸面起了薄茧般的褶皱,仿佛经年累月的执念已刻入纸骨。
    远处传来脚步声,李慕白拄着知行剑走来。他的右臂仍吊在胸前,走路时肩膀一高一低,每一步都压得地面轻颤。剑尖划过焦土,留下一道浅痕,那浅痕如同他心中尚未愈合的裂口,隐隐作痛。他在桌旁站定,没说话,只是将剑插进地面裂口,稳住身子,仿佛这一剑不只是武器,更是支撑他站立的支柱。
    周子墨随后赶到,手里抱着一堆削好的竹片和一根麻绳,额头上沾着灰,衣袖撕去了一截,露出的手臂上有几道结痂的擦伤。他喘了口气,把竹片放在桌上,声音略显沙哑:“人数清点了。一百二十七人愿意留下,三十九个重伤的还在后屋躺着,能动的都开始收拾场地。”
    王砚书点头,伸手蘸了点残墨,在桌面上写下“规”字。指尖微颤,墨痕略显歪斜,但他没有重写。这个字不是为了好看,而是为了定下第一个念头——如同在荒芜的沙漠中种下第一棵树,哪怕歪斜,也要扎根生长。
    “昨夜是立心。”他说,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今天得立规。”
    李慕白低头看着那个字,眉头皱了一下:“有人已经开始私下比试了。东侧空地上,两个原青云剑宗的弟子动了手,一个被打断了鼻梁。他们说这是‘验修为’。”
    “验什么修为?”周子墨接话,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意,“连《大学》第一章都背不全,开口就是‘我这一剑如何’。有三人今早直接问,读书到底能不能涨功力。”
    王砚书听完,没急着回应。他合上《论语》,用指腹抚过书脊上的裂纹,那裂痕深如刀割,却未断开。他抬眼看向两人,目光平静,却似藏着雷霆:“我们不是剑宗,也不是书院。儒剑派要走的路,没人走过。但既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