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青州府的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
城外,赵家大宅。
灯火通明,丝竹之声隐隐传来。
赵弘毅坐在堂上,端着酒杯,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他面前的桌案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两侧是数十名歌姬舞女,正在卖力地表演。
“老爷,今日科场之事,那王砚书……”
管家赵福凑上前来,低声说道。
赵弘毅摆了摆手:“无妨,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书生罢了。有赵副监在,他翻不起什么浪花。”
赵福还是有些担忧:“可那周文正……”
“周文正?”赵弘毅冷笑一声,“他虽然是从京城来的监司,但在这青州,还轮不到他说了算。况且,玄天监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只要赵副监出手,那几个小辈……”
话未说完,一个护卫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慌张:“老爷,不好了!府衙那边传来消息,说周文正今晚调集了兵马,似乎要对咱们动手!”
“什么?!”
赵弘毅猛地站起身,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满堂歌舞,戛然而止。
雷霆肃清(中)
子时将近,青州府衙的后院,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百余精锐兵丁列队而立,个个全副武装,腰悬长刀,手持火把,将整个庭院照得如同白昼。他们都是从周文正从京城带来的亲兵,训练有素,杀伐果断,与寻常地方官兵不可同日而语。
在这些兵丁的最前方,站着二十余名身穿青黑色道袍的修士。他们或老或少,气息各异,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如同鹰隼般锐利,周身隐隐有灵力涌动。这是玄天监总观派来配合行动的执法修士,领队的是一位白发苍苍、面容枯槁的老者,道号清玄,修为已至元婴初期。
周文正站在台阶上,身穿官袍,腰悬长剑,目光扫过面前的队伍。他的身边,王砚书和李慕白并肩而立,神色肃然。
“诸位!”周文正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今晚的行动,关乎朝廷威严,关乎科场清平。赵家与玄天监青州分观勾结,亵渎科举,罪证确凿!本官奉朝廷之命,持玄天监执法令符,彻查此案!”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凌厉:“赵钧,身为玄天监副监使,知法犯法,收受贿赂,公然操纵科举,罪不可赦!今晚,我们的首要目标,就是拿下赵钧!”
队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