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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留下五个:赵文渊、周秉义、孙维安、柳元正、陈敬之。
“这五人都是寒门出身,名声清白,在科举上有话语权。”他一边写一边说,“赵文渊就不说了。周秉义做过江南学政,主持过三次乡试,外号‘铁面考官’。孙维安是御史台老臣,管官员纪律。柳元正是刑部出身,精通法律。陈敬之最年轻,但胆子大,去年弹劾过亲王占田。”
李慕白看着名单,点头:“这些人可信。”
“但我还没联系他们。”王砚书说,“得先让他们知道别人都在关注这事,形成默契。否则一个人发声,很容易被压下去。”
“我可以帮你传话。”李慕白说,“我在礼部有人脉,也能参加一些聚会。可以用私人喝茶聊天的方式,让他们心里有数。”
“好。”王砚书点头,“但记住,别说证据来源,更不要提魔修。所有话说回来,都要围绕‘制度漏洞’‘程序公平’来讲。”
“明白。”李慕白收起拓纸,塞回怀里,“我会尽快安排。明天下午,城南‘松鹤楼’有个诗会,几位大人都会去。我趁机跟他们聊聊,埋个种子。”
王砚书看着他:“你要小心。你现在也是他们盯的人了。”
“怕什么?”李慕白笑了笑,“我又不是第一次跟这些人打交道。从小在家吃饭,听的还少吗?那些表面光鲜的话背后,藏着多少脏事,我心里清楚。”
说完,他转身走向窗户。
快出去时,他又停下,回头看了眼王砚书。
“你知道吗?”他说,“小时候在书院,大家都说你是将门废物,灵根差,注定修不了仙。可你偏偏不信命,硬是靠读书闯出一条路。那时我就想,这个人,迟早要掀桌子。”
王砚书没笑,也没接话。
李慕白看着他,声音轻了些:“你不是一个人在写这份答卷。”
说完,他推开窗,跳了出去,很快消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