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一点,她就是现在被采访,被祝福的人了。
但那些欢乐的声音还是没放过她,隔壁病房的人把电视音量调大了一些。
“嗯……我现在非常激动,因为之前的我几乎都要放弃了,没想到我还是做到了,”秦婉的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欣喜,“我都没有准备,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就是千万不要放弃希望,因为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还有感谢所有支持我的人……”
秦婉的声音戛然而止,隔壁病房的人换了台,又传来一阵咿咿呀呀的京剧声。
苏冉觉得她肯定会是生病了,因为有一点刺激,她就会哭个不停,哭到脑子发蒙,然后昏睡过去,醒来后又重复这一套流程。
——
大约一周后的夜里,淮云市罕见的下了一场大暴雨,电闪雷鸣,像是世界某日。
穿着鹅黄色褂子的女人从梦里惊醒,很多年前的雨夜发生了一场奇怪的车祸。
“叮”的一声,床边的台灯失去光泽,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点起蜡烛,她重新坐在客厅里,管家说淮云市大部分地方的电力都收到了影响,大概要一个小时修复。
晚间她送走了那个执着的小朋友,不知道他有没有安全到家。
那个叫林致远的小朋友,来了好几次,他的心思也真是一点也藏不住。
为什么年轻人都以为不到他们有很多时间呢?她想不通。
他自以为可以把他大伯的事当筹码,但死人能起到的作用还是太有限了,毕竟这招她也用过。
一道闪电落在远处的山头上,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轰鸣。
算了,不放心,就去问问吧。
茶几上的蜡烛的火光不停的跳动着,女人叹了口气,拿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响了很久的忙音。
雨夜里的事故可真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