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韵教练和俱乐部那边的人最近非常忙,听说网上已经炸开了锅,即使她现在已经无缘奥运会,但还是有源源不断的举报从四面八方而来。
几乎是每一场她赢过秦婉的比赛都在被质疑,是靠不正当手段获胜的。
她没有手机,也能从陈韵教练不好的脸色中看出来。
这段时间,她就像僵尸一样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边发呆,直到某天下床时,摸了一手粘稠的液体,洁白的床单上出现了一团红色的印记。
十六岁的苏冉第一次来了月经。
很多花样滑冰的运动员,因为保持体重节食,加上大量训练可能会到成年的时候才来月经。
她的身体在帮她告别花样滑冰吗?她不允许,她不服!
缩在厕所的角落里,苏冉给自己一个耳光,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疼,第二个耳光没有落下,她咬着嘴唇呜呜的哭了起来。
待在医院,身体的情况慢慢好了起来,但精神情况并没有。
在教练和家里人的建议下,她回到淮云一中继续上学。
从医院里出来,再回到学校,真是觉得一时间换了人间,站在大门口,她想起当初第一次来的那天。
林致远会在教室里等着她吗?想到这里苏冉加快了脚步。
那天突然出现的林致远给她苦闷的生活带来一阵风,吹起了心里的阵阵涟漪。
这一次他能再帮帮她吗?
喘着粗气的跑到教室,两张空空的桌子并排靠在一起,靠里面的桌子空荡荡的,另一张则覆盖着厚厚的试卷。
他不在这里,他走了。
苏冉脚步虚浮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乔月扯了扯她的袖子。
“你没事吧?”乔月皱了皱眉,满脸都是担心,“你的脸色就像白纸一样。”
她摇了摇头:“林致远呢?他没来上学吗?”
提到他的名字,教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说话的人。
这种诡异的环境不由得让她心跳加速,大口喘气。
乔月紧张的把苏冉带了出去,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才开口。
“前几天,林致远他妈妈在学校闹了一场,”乔月小心翼翼的说,“他妈妈说他是个不要脸的私生子,为了争斗家产还想撞死他弟弟!”
听到这话,苏冉如遭雷劈,楞楞的站在那里,张了张嘴,干巴巴的说了句:“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