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察觉到自己很烦躁吗?我和他(狱寺)应该不至于让你如此,让我猜猜看……谁来找你麻烦了?”
安里柯眉头一跳:“劝你少说几句。”
多纳德继续道:“最近彭格列的继承人或多或少都有所行动。不是马西莫,假设也不是泽田,那就只能是费迪里格了吧。”
“闭嘴。”
“你……”
“——我让你闭嘴!”
和费迪里格谈话的最终结果是好的,但费迪里格那家伙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叫人不爽。安里柯不得不承认,不管多纳德究竟是知道实情还是仅仅是碰巧,这个“猜测”是正确的。
而在安里柯第二次开口让他闭嘴的同时,多纳德突然抓过狱寺喝空的咖啡杯往身旁空无一人的地方扔去,杯子以难以置信的爆发力飞射了过去——
“闭嘴?”
砰的一声响,杯子前进的势头戛然而止,从空中掉了下来、摔得粉碎。一个男人突然凭空现出身形,随即直直地倒了下去。
“我说了,这可不是‘谈谈’的态度。”他微笑着,依旧平静地开口。
若隐若现的寒意侵袭而来,安里柯突然发现,自己尽管一再高看两位年轻对手的能力,但对方——或者说,至少眼前这位的实力,似乎仍在预料之上。
倒下的是安里柯手下的术士杰罗姆,安里柯已经完全感受不到他的生气,看上去是一击致命。但是,好像又有什么不对……
“你的名字是?”
“多纳德。”
“我很好奇你这样的强者针对我的原因,”安里柯强行平复了一下内心若有若无的躁动,“不介意的话……”他探究地望向对方,比了个“请”的手势,希望能得到一个像样的解释。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啊……”多纳德轻轻摇了摇头,“你弄错了,我针对的不是你,而是彭格列。原因告诉你也没关系,我讨厌彭格列,非常讨厌。”
闻言,安里柯下意识看向了狱寺。
多纳德也跟着看了狱寺一眼。
“现在我和他的目标都是你,放他一马也无妨。”
“呵,目标是我?”安里柯不自觉地带上了些讽刺的语气,“真是自信满满啊。”
“是啊,”多纳德轻叹一口气,“一天之内竟然能让‘辨别之王’两次漏认毒药,再怎么没自信的人都该有自信了吧。”
“什么?!”
心头再次升起一股无名火,安里柯深呼吸,努力压制住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