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的石鼓瞬间炸开,厚重的鼓身从中心裂成数瓣,碎石伴随着飞溅的尘屑四下激溅,余雷在碎石间滋滋迸射,骇人的雷气自阵心弥漫开来。
殷笃惊得魂飞魄散,身形猛地向后急掠,足尖在地面连点数下,这才狼狈避开这道雷气。
他看着白焱的冷眸扫过来,寒气直透骨髓,一层冷汗瞬时自背脊爬了上来。
殷笃脚下发软,声音里还带着颤:“尊上,手下留情啊!”
“又是你们,”白焱眉峰微挑,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邪气地勾起了唇角,眼底露出几分戏谑的冷意,一字一句冷声道:“谁是你们的尊上,你们魔宗的人,都是如此眼盲心瞎吗?”
殷笃听到这话也不气恼,他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如今终于有机会得以复活尊上,他听几句难听的话又能如何?
只是尊上神识尚未引出,如今这少年只是尊上暂附的一具皮囊,现下他要做的,就是替尊上夺回并保存好这皮囊。
可惜这石鼓已破,鼓阵威力被削弱了大半,当下这局面,他们只能硬碰硬地抢人了。
殷笃将一把泛着幽幽黑气的魔琴取出,盘膝而坐,面朝着白焱的方向,恭敬又决绝地开口:“尊上,多有得罪。”
话音刚落,他身后林中突然冒出三人,朝着白焱的方向齐齐纵身而出,剑刃寒芒乍现,呈三角之势直直向他扑去。
三人招式狠戾,裹挟着浓郁阴风劈砍而来。
白焱微眯着眼眸,提起长剑,随意抬手拆招,不过一个回合,三人攻势便被轻易瓦解,显然不是他的对手。
白焱手腕一抖,剑身鲜血散落在地:“找死也不挑些有用的人吗?”
殷笃见状,指尖猛地落上琴弦。
铮——
急促诡谲的琴音炸开,音波如无形利刃向白焱袭去。
这魔音可引动邪力,专扰心神,白焱体内本就躁动的魔气瞬间失控,在经脉里疯狂奔窜。
他眉宇微蹙,心神骤然一分,身形不由得顿了半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