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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阵传出的微弱气息,稳步向幽谷深处寻去。
那该死的鼓声突然重击了三下,震得林间空气都阵阵发颤,可三声过后,那慑人的声响却骤然戛然而止,四下重归死寂。
体内的魔气却被这三声重锤引爆,像是发狂的凶兽般在经脉里横冲直撞,白焱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一滴冷汗顺着他刀削般的下颌滑落。
他死死封堵着这股凶戾之力,脚下力道却在不经意间失控,咔嚓一声脆响,枯枝应声断裂。
这一毫的变故骤然撕开了紧绷的防线,原本被死死禁锢的魔气像是寻到突破口,浓黑如墨的魔气自他的肩背丝丝溢出。
黑气缠绕着他,在他周身流转,不断翻涌壮大,空气瞬间变得冰寒刺骨,一股慑人的威压缓缓弥散开来。
殷笃坐于阵中,终于见到了炽烈传信之中的少年。
他手中鼓槌垂下,四目相对的刹那,心头猛地一凛。
那少年孤身一人,静立在法阵边缘,身形未动,衣摆却被涌动的魔气微微掀起。
他如盯着猎物一般,视线紧咬着他,眉眼中掩不住桀骜与狠厉,一股凶戾的气息裹挟着刺骨寒意扑面而来。
殷笃怔怔地望着,一时竟忘了言语,只觉眼前人影重叠,昔日魔尊君临天下的赫赫威严,竟在这少年人身上尽数显现。
“尊上……”
殷笃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