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走廊很长,灯光昏黄,照得两侧的墙壁泛着冷白色的光。地面铺着深色的地毯,脚步声被吞没得一干二净。
两个男人站在一扇门前。
左边那个年轻一些,二十出头,头发剃得很短,耳朵上别着一只黑色的耳麦。他站得笔直,但眼睛已经有些发直了,显然在这里站了不短的时间。
右边那个年长一些,三十多岁,下巴上有一圈青色的胡茬,姿势比年轻那个随意得多,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走廊的尽头。
“哥,你说里面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年轻的那个终于忍不住了,压低声音问。
年长的那个瞥了他一眼, “不知道,干部带回来的人,谁敢多问。”
“可是都两天了,”年轻的那个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门,门死死闭着,什么都看不见,“一直没人来看他,也不提审他,就那么关着。”
“那不是更好?”年长的那位眨了下眼睛,“少问少错。”
年轻的撇了撇嘴:“我就是好奇,两天了,这个人一直在里面,没吃过东西,也没闹过一点动静啊。”
年长的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压得更低了,“所以别问了。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年轻的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话还没出口,他的表情就变了。
走廊的尽头传来脚步声。
两个人同时站直了身体,脸上的随意一扫而空,变得严肃起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
首先进入眼里橘色头发的男人。他个子不高,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帽檐压得很低,露出几缕橘色的发丝。
中原中也。
他身后跟着一个人。那个男人身材高挑,穿着白衬衫和深色的长裤,外面罩着一件白大褂。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脑后系了个小揪揪。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睛微微眯着。
“森先生。”年长的看守低下头。
森鸥外点了点头,没有看他,目光落在那扇门上。
“这两天有动静吗?”他问。
“没有,先生。”年长的看守回答,“安静得像没有人一样。”
“安静得像没有人一样。”森鸥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那就有意思了。”
他偏头看向中原中也:“你在哪里找到他的?”
“港口仓库区。”中原中也把帽檐抬了抬,露出一双蓝色的眼睛,“三天前的夜里。他是突然出现任务现场的,等我赶到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