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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子宫里跳动,隔着薄薄的羊膜,互相倾听。
    所有的画面都在消失。不是变淡,是被撕碎,像纸片被风吹散。
    然后疼痛停了。
    沈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防静电地板。她撑起身体,坐起来,看着自己的手。左手无名指上的刀伤还在,但已经没有感觉了。
    不是麻木——是没有了。
    她不再能感觉到那根手指。不是因为神经坏了,是因为她不再记得它。那根手指曾经戴过的戒指,曾经承受过的疼痛,曾经替她承受的所有记忆——都被删除了。
    她看向其他人。
    林深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右手。三个婚戒还握在手心,但他已经不记得每个戒指对应哪个妻子了。他只知道——他爱过她们。也许。应该。
    姜灼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流下来,但她没有擦。她的嘴唇不再流血了——不是因为伤口愈合,是因为她不再咬了。她不再需要用疼痛来压制攻击欲了。因为那些让她想要攻击的记忆,已经被删除了。
    时弈靠着墙,手指在轻轻移动——不是在下棋,是在感受。她在感受自己的手指从“必须下棋”的本能中解放出来。她可以动,也可以不动。这是她第一次拥有选择。
    温若还站在原地。她没有倒下,没有颤抖,没有流泪。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沈渡。
    “你还记得我吗?”温若问。
    沈渡看着她。白裙,赤脚,琥珀色的眼睛。大脑里有一个模糊的轮廓——一个人,一个女人,和她一起经历过什么。但细节没了,名字没了,只剩下一种感觉。
    温暖。
    “我记得你。”沈渡说,“我不记得你是谁,但我记得你让我觉得不孤单。”
    温若笑了。
    那是沈渡第一次看到温若真正的笑容。不是AI的模拟,不是沈念的投影,是温若自己的——眼睛弯成月牙,嘴角上扬,露出一点牙齿。像一个刚学会笑的孩子,笨拙的,但真实的。
    服务器的指示灯全部熄灭了。
    房间里陷入黑暗。
    然后是应急灯的光——惨白的,和之前一样,但多了一层暖色。也许是灯泡老化了,也许是错觉。
    老余坐在折叠椅上,闭着眼睛,手放在膝盖上,左手缺无名指的疤痕在灯光下像一枚戒指。
    他没有呼吸了。
    沈渡走过去,伸手探了探他的颈动脉。没有搏动。皮肤冰凉。
    “他死了。”沈渡说。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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