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的表情又从“完了”变成了“原来我这么不会保密”和“原来镜已经帮我瞒了这么久”的混合体。她的耳朵尖有点红——不是被人拆穿秘密的羞耻,是一个还不到十岁的孩子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以为藏得滴水不漏的那些话,其实早就被另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听进了心里。她的手指从魔杖握柄上松开了,指尖在跑道上轻轻抠了一下——那里有一小块被影牌烧焦的跑道橡胶,可能是刚才战斗中她踩过的某个地方。
镜看着她那张快要皱成一团的脸,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她比小樱高半个头,拍她头顶时袖口刚好擦过小樱额前那几根被汗水粘住的碎发。
“不是你的问题。你才不到十岁。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本来就不会对这种事加任何掩饰。而且——”她顿了顿,把手收回来,重新插回校服口袋,“你以为能保密,只是因为身边的人愿意假装没听见。”
小樱愣了一下,然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知世。知世每次在她聊库洛牌的时候都微笑着听,从不打断。她以前以为知世只当是听故事,现在才发觉知世分明什么都明白。知世站在旁边,怀里抱着刚关掉的摄像机,对上小樱的目光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笑着朝她轻轻点了点头。
小樱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努力回想自己到底在教室里说过多少次露馅的话。她的手指攥着那只刚穿好的室内鞋在地上蹭了蹭,然后把头抬起来。眼睛里的心虚还没褪干净,嘴角却已经忍不住弯起来——不是那种阳光充满电的笑容,是某种不确定的、想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被接纳了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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