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她的右手小拇指一软,彻底脱力。
铅舱门锁上方闪烁的红灯熄灭了一个点。
“第二宗,私藏活人因果。”
她右手无名指不受控地滑落,紧贴薄凉的桌面。
热流顺着她一边鼻腔往下淌。
一团血打在木桌边沿。
“第三宗,毁名伪签。”
她右手中指剧烈抽搐几秒,随后发僵发紫。
血滴落在黑铜镜的古朴边框。
铅舱内,小念手背上的红线退了一大段,缩回腕骨内侧。
“第四宗,以血亲压人伦,借命逼门。”
她吐出最后一句判词,整条右臂失去了所有力气,动弹不得。
铅舱外侧的识别红光彻底熄灭。
审讯室那边,陈启盯着前方监控屏幕的反馈画面。
他看不见苏亦青,只能看到他自己。
“你在搞什么鬼名堂?”他喉结滚动。
苏亦青头靠向椅背。
“你自己承认的,那是你的亲生女儿。你认下的每个因,现在得还你的果。”
录音设备传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嚎。
陈启右手缠着的纱布被里头一股大力撑开,第六根指头的根部生生翻起裂纹,整个手指往两边扭折。
“医务!开门让医务进来!”赵哥扯着嗓子大喊。
陈启缩在椅子上,双肩发抖,额头的汗跟着往下砸。“停下!别弄了!快停下来!”
“小念。”苏亦青转头看她。
小念左手收紧镇纸的棱角,另一只手扒着玻璃板站直。
她盯着外发光屏幕上陈启扭曲变形的面部肌肉,吼道:“你根本不是我爸爸!”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动静。
陈启右手那根突出的第六指,从根部扯断,撕裂最后一层结痂的皮肉。
一截带着黏块的死肉啪嗒掉在铁椅下。
医用推车撞开审讯室沉重的大门。
赵哥吼道:“别挡门!快来人止血!”
因果铺内,小念滑坐回舱底。
原本印在手心的半个血字变成了一抹淡粉的印痕,渐渐淡化消失。
青玄一步跨出,扶住往下滑落的苏亦青。
苏亦青额前覆了层冷汗,闭上眼缓过气口。
再抬眼,她直视没挂断的通话界面。
“赵哥。趁他疼着,问。”
赵哥攥住由于失重歪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