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扫了一眼,接着念第二条:“青石岭文旅项目立刻停工,全部施工点封存监控,工程款暂停拨付,所有单据锁档。法务出风险函,以旧案协查和项目安全隐患为由,合法留痕。”
程特助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
收到。
已联系审计。
冻结申请走内部审批。
赵哥那边传来短促脚步声。
“顾总,书房没有打斗痕迹。门锁没撬。物业说他三天前还在家,之后没见人出门。”
镜头扫到玄关。
地上有一双拖鞋,鞋头朝里。
说明主人换了鞋,再没离开。
小念抱紧灼灼:“姐姐,他没走门。”
苏亦青看她。
小念指着屏幕里的墙:“味道从墙里面断掉了,人是从墙里走的。”
赵哥听见,镜头转向四面墙。
都是白墙,要么就有书架挡着,没有暗门,没有修补痕。
顾沉渊打字。
助理念:“墙体暂不破坏。红外和热成像先做一遍,结构扫描也安排上,发现只拍照,不处理。”
赵哥:“明白。”
视频暂时挂断。
雨停了,屋檐还在滴水。
滴答。
滴答。
一声一声,均匀得让人心里发毛。
过了没有多久,平板收到新消息。
顾沉渊把平板推到苏亦青面前。
图纸上,青石岭山势勾得很细。溪道和旧村址压在底层,安置区和仓储棚在中间,文旅规划区叠在最上面,全挤在一张图上。有些线是黑的,有些用红笔改过。红线汇到山腹,分成三条,分别通向三个位置。
北坡旧井。
水患纪念广场地下。
游客中心后侧仓库。
三处都被人用细小的圈标过,圈旁没有字,只有很淡的灰痕。
苏亦青看着那三个圈,抬手。
青玄尾巴横过来:“你刚才听见医生说话了吗?”
医生连忙点头:“不能再动用金线了!再耗下去不是伤口的问题!”
苏亦青:“只对一次。”
青玄气得尾巴拍在地上,泥水溅起半指高:“你每次都只对一次。上次也是只对一次,上上次也是。”
顾沉渊没出声,只是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转给苏亦青看。
先止血,再查。
苏亦青看了看,只说:“债不等人。”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