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的会面结束,因陀罗决定先去一趟修炼洞窟,处理弟子们的事务。临走前大筒木羽衣把佩尔莉卡喊住。
老者热情地握着她的手。
“因陀罗就拜托你了。”
他眼里充满了欣慰和喜悦:“我原本还在担心他太过于执着于力量,不过有你在,一定能教会那孩子什么是爱的。”
闻言,佩尔莉卡眯起眼。
抱歉哦,大筒木羽衣。
她可不是会带来“爱”的使者。
就她个人而言,她可巴不得因陀罗执着于力量呢。
只是望着眼前差点要掉眼泪的老人,佩尔莉卡想归想,尴尬之余,脸上还是先挂上了一贯的微笑。
而这幅笑脸,在他人眼里就成了默认的意思。
于是乎,因陀罗有了未婚妻这一消息不一会儿便在村子里传开了。
冰霜早在几月前便已消融殆尽,树梢间蝉鸣四起,夏日在不知不觉中已完全取代了春天。
从砂之村回来后,忍宗的太阳依旧日复一日的东升西落。
有了“未婚妻”这件事,似乎并没有让因陀罗的生活产生太大的改变。
他依旧日复一日地去山洞修炼,或是在训练场指导弟子,偶尔在傍晚时分出现在她的木屋前,留下几句简短的问候,然后像来时一样安静地转身离开。
而佩尔莉卡也没有闲下来,从砂之村带回来的神树资料堆积在桌案上,她需要花时间整理、比对、记录,大部分时候都窝在木屋里闭门不出。
随着日子一天又一天的过去,阿修罗依旧迟迟未归。村里人原本对继承人的期待,渐渐又回归到了因陀罗一人身上。
连同她这个“未婚妻”也一起。
佩尔莉卡本人对这个约定没太当真,但奈何村里的妇女们兴致颇高。
“佩尔莉卡大人,既然要辅佐因陀罗大人,那也要拿出干劲才行啊。”
“不,就算是要成为因陀罗的妻子,也不需要这么……”,隆重吧。
看着面前一脸庄重的妇人,仿佛在完成什么重大仪式般左三层右三层地用棉布将她包裹,佩尔莉卡讪讪地将后半句吞了回去。
“你在说什么傻话,佩尔莉卡大人。”
制衣的妇人皱着那张本就布满皱纹的脸,语气里带着长辈式的嗔怪。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针插进布料间固定,动作慢吞吞地一针又一针地刺着花,时不时还抬眼瞧瞧她的反应:“这可是因陀罗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