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
裙下钻出个拿着卷尺的姑娘应和道,她是妇人的孙女兼徒弟。
“奶奶她因为错过了羽衣大人当年的婚服,懊悔了大半辈子了。”
“没错,所以这次我绝对不会再错过了。”
二人一唱一和,佩尔莉卡连叹气都没来得及叹出,身下又猛地收紧。
“啊呀呀,佩尔莉卡大人的腰可真结实啊。”
老妇的手沿着她的腰线比划了一下,又拍了拍她的小腿:“腿上也全是肌肉,一看就是练过的。”
下面的女孩立马接道:“不愧是因陀罗大人看重的人。”
她说着,又取过一层白布,不紧不慢地往她身上比了比:“只是这样一来,要重新赶制的东西就多了。”
老妇人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别看她白发苍苍,整个忍宗的服饰都由她一手缝制。
佩尔莉卡站在那儿,觉得自己跟块任人宰割的肥肉似的,动弹不得。
放平时她可能对村里服饰的制作蛮有兴趣的,不过现在,她巴不得赶紧让这个小姑娘来接替。
这样起码能快点。
好不容易熬过量尺寸环节,二人刚走没一会儿,木屋又迎来了新的客人。
“大人,我们是来替你搬东西的。”
“搬东西?”
佩尔莉卡刚送走妇人和她孙女,门外又来了两个小姑娘。
这两人穿着忍宗的服饰,看上去好像是因陀罗的弟子。
“是啊,大人之后肯定是要和因陀罗大人住在一起的吧,我们来帮你收拾一下。”
“等一下,那边是……”
两个女孩自说自话地踏进屋子,佩尔莉卡刚想喊停,不过想到可能会看到有趣的一幕,阻拦的手放慢了半拍。
果不其然,二人进屋没一秒便发出爆鸣。
“呀!这都是什么啊!”
望着一地被剖开的小动物尸体,血淋淋的场面让两个刚成年的姑娘抱在一起,差点没吓晕过去。
“抱歉抱歉,我这就来收拾。”
她笑着将二人僵直的身体推到一边。
从早上起就被村人接二连三地打扰,她早就有了那么一点“稍微回敬一下”的心思。
将地上铺着的神树样本和那些用于生物实验的材料一件件收起来,整齐地码放进平日收纳的木箱里,她又转身把桌面上散落的瓶瓶罐罐归拢到架子上。
等她做完这一切,回过头时,那两个人还呆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