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陆云逸走上台阶。
“嗯。”
越心看了一眼她空着的马鞍,又看她袖口沾的灰。
“你走回来的?”
“牵着马走了一段。”
“王爷罚的?”
“没有。”
越心嗤了一声:“那便是你自己找罪受。”
陆云逸笑了笑,没有答。
越心挥手让丫鬟把东西送进屋,又道:“怎么突然要去边境?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陆云逸道:“本想回来同你说。”
“你说得晚了些。”越心转身往屋里走。
陆云逸跟着她进去。
屋里已经收拾出一张长案。案上摆着药材清单、衣物册子,还有几封刚从库房取来的空白封皮。越心显然已经吩咐过人,冬衣、骑装、常服、药、银票、路上用的干粮,都分门别类列着。
她坐到桌边,把一张纸推到陆云逸面前。
“你自己看,还缺什么。”
陆云逸低头扫了一眼。
字不是很好看,却清楚。越心写字时常常用力,墨痕深,有些地方笔锋压得几乎透纸。
“你动作倒快。”
“我在你家这么多天是白待的吗?”
陆云逸坐下。
“你不是傻子。”
越心抬眼看她。
“少说好听话。”
陆云逸便闭了嘴。
越心看着她这副样子,胸口那点火反倒更闷。
“什么时候走?”
“旨意这两日下,兵部点人还要几日。大约十日内。”
“去多久?”
“短则一两月,长则入冬前回。”
越心皱眉:“入冬前回?”
“若顺利。”
“若不顺利呢?”
陆云逸没有答。
越心把手里的笔搁下。
笔尖碰在砚边,发出轻轻一声。
“你每回不答,我便知道不是好事。”
陆云逸道:“那边事情杂,我无法给你担保。”
“哦,那你小心点。我可不想给你守寡。”
窗外有风,吹得帘子轻轻动了动。越心说话风格依旧如此,连窗下候着的丫鬟都下意识低了头。
越心说完把一件深色骑装从旁边取出来,扔到陆云逸怀里。
“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