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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不能因此换一张供词。”
“我知道。”
“臣怕殿下知道得太快，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
陆云逸看他一眼：“你今日胆子很大。”
“臣带着四个人，胆子可以大些。”
坡下的书吏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只见两人迟迟未动，便提着水囊上来。陆云逸接过喝了一口，终究没再提调人的事。
临上车前，她让书吏把随行名簿也封进查访袋。今日谁见过军士、谁离他多远，都各自签清。范谦又收走那只用过的水囊，免得下回有人凭一句“坡上有三人”添出第四个人。
范谦把小册递给书吏封存，只在封套上写“查访待核”，连约见处也略去。
回城的车上，陆云逸问：“只靠这些线索，够查吗？”
“够发四道咨文。经历司收匣簿、验衣差遣更换、出巡换队、卫库十月初六值守，各查各的。”
“若四处都回说年代久远，文书散失？”
“那记散失。谁收过、按例该存几年，也能接着问。”
“郭进的名声呢？”
范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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