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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过她一次,叫她少用冷食,早些安置,若又不舒服,立即请御医。她听完,说父王放心。
我还有许多话想说,宫中的车驾已在外候着。我又走了。
她总归是回来了。
珍珍,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又将信收了起来。
云逸病好以后,陛下叫她入兵部武选司。官职不高,经手的却是武官铨选、考绩与军籍。她每日看得最多的又成了人名、履历和几行定评。我原以为这样也好,她到纸外看了数年,总该知道纸上的章程也有用处。
她做得很好。旧档上一个不起眼的错处,她总能找出来;某名武官的履历前后对不上,她会沿着调任文书追查。同僚说她出身宗室,却能在灰尘里坐一日。我听过以后,心里也有高兴。
可她在查什么,想要从那些名册里找到什么人,我并不清楚,我也很少追问。
你若还在,一定会怪我。
今年七夕,陛下在宫宴后将我留下,说云逸亲自求娶广陵越氏女,他已经准了,叫礼部调阅册籍,依制赐婚。
我与哥哥同年同月同日生,他要替我女儿定下婚事,我依旧只能以臣弟的身份谢恩。宴罢回府,我叫人取来越氏的册籍。上面记着她早年丧亲,寄居广陵,家世清白,年岁与云逸相当。礼部查得很快,入卷的文书也齐全。
婚仪那日,我照常入宫当差,将府中的事交给了萍。我手上当然有公务,也的确可以告假半日。我最后还是去了宫中。
云逸该拜她。
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