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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好把手收回来。他掰开那块糕点,自己留了一半,另一半放到我面前。
    “卫将军知道你去修作吗?”
    “知道。”
    “他说什么?”
    “叫我别祸害家里人。”
    陆棣昤笑了一声:“卫将军说得对。”
    “这事也有殿下一份。”
    “我只叫你查一查信而已。”
    “谁把信塞进册子里的?”
    “所以等卫将军来,我替你挨骂好了。”
    “他恐怕只会骂我。”
    “那等他骂完,我再请他喝酒。”
    “他不会来。”
    陆棣昤的笑意僵硬了些。
    那封检举信烧过不久,御史便到了职方司。他查我近半年的差遣,逐页核过王府拜簿,还问陆棣昤为何单独留下我的抄录。
    尚书坐在上首,叫我照实回答。
    “殿下受命参议京营兵械。检举信来历可疑,臣奉命查验。”
    御史又问:“你与殿下私交多少年?”
    “臣幼时奉旨伴读。”
    “如今呢?”
    “如今臣在职方司任职。”
    他盯着我看了片刻,将拜簿合上。临走以前又留下一句,陛下要的是京营实数,诸王府中若有人借查验私下结纳,御史台自会再来。
    御史离开以后,尚书把那本拜簿推还给我。
    “你幼时奉旨伴读,同殿下交情深,朝中人人都知道。我也不劝你装作生疏。”
    “大人的意思是?”
    “你如今拿的是兵部俸禄。送进王府的每一张纸先在司里留底,从府里带回什么也叫书吏记清。哪日陛下再问,我至少拿得出东西。”
    我把拜簿收好:“下官会照办。”
    “还有,”尚书端起茶,“下回若再为一封检举信饿到半夜,先叫人来告假。司里找你找了两个时辰。”
    “大人也知道?”
    “连陛下都问到我案前了,我能不知道?”
    我把这句话原样转告陆棣昤。
    他正在擦那枚青玉镇纸,听完只问:“吓着你了?”
    “臣明日便与尚书说,往后换个人来。”
    “你敢。”
    “御史今日刚走。”
    “那便隔几日。”
    “隔几日也会记在拜簿上。”
    他把镇纸放回纸角:“照常办差。该写的写清楚,旁的事少沾。”
    “殿下还知道怕?”
    “我怕你又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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