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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起男装,转到了屏风后面。
“这也算一点?”
“今日的一点说完了。”
“你上回也这么说!”
“所以规矩一直没变。”
越心抓起一片橘子皮便要扔,想起隔着屏风打不到人,又气得放了回去。衣料摩擦声响了一阵,陆云逸换回男装出来,在妆台前拆发髻。
越心走到她身后,接过那根木簪:“少糊弄我。下回再拿陪我当幌子,提前说,别等人都打发走了才来借衣裳。”
“你还肯借?”
“先看你拿什么换。”越心解开发带,又朝她带回来的竹篮里看了一眼,“我早上给你的点心呢?”
“船上吃了。”
“两块都吃了?”
“一块碎了,就一起吃了。”
“你倒一点也不浪费。”
陆云逸从铜镜里看她:“世子妃今日在馆驿坐了半日,可有什么收获?”
“吃了两碟点心,替你撒了三个谎,还得洗一件夹袄。”越心把木簪插回她发间,“下回记得付钱。”
“夹袄我洗。”
越心立刻把衣裳塞进她怀里,又叫人送来一盆温水。陆云逸把沾了面粉的袖口浸进去,才揉两下,越心便嫌她将整条袖子都弄湿了,蹲下来抢过皂角。
“你这样洗,明早也晾不干。”
“明日用不着它。”
“那也是我的。”越心搓去面渍,把衣裳重新推回来,“自己漂干净。先说好,你今日欠的半天还在,下次休息得陪我去吃糖粥。”
“记着呢。”
“你最好真记着。”
次日,众人重新去了官坊。三类毛样已经晾透,许娘子带着几名织工逐筐复验。粗毛洗晒后的损耗相近,可以照前日商定的办法试收;杂毛里混着草屑与泥块,须先抽出一小份挑洗,再定整筐价钱。
府衙誊来的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