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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的。”
“这样方便。”
“方便什么?”
“踩不到水。”
“你到底去见人,还是去捞鱼?”
陆云逸坐到妆台前,把木梳递给她。
越心接过梳子,扯开她束发的带子。长发落下来,她从发尾梳了几下,越想越来气,手上稍一用力,陆云逸便抬手护住头发。
“轻些。”
“你还知道疼?”
“头发得罪你了?”
“它跟错了人。”
越心把她的手拍开,挽好发髻,将那根木簪插进去。她又从箱中找出一件深灰斗篷,让陆云逸披在外头。
“转过来。”
陆云逸依言转身。
越心替她拢好衣领,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你以前也这样出去?”
“差不多。”
“一个人?”
“有时一个人。”
越心还想问,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拿帕子包了两块点心,塞到陆云逸手中。
“未时。”
“记得。”
“要是那人留你吃饭呢?”
“不留。”
“你怎么知道?”
陆云逸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点心。
“我当年一声不响便走了。”
越心的神情变了些。
“那你活该。”
“嗯。”
“挨骂也得回来。”
“知道。”
馆驿西侧有条供女眷和针线妇人出入的夹道,直通河埠。陆云逸提着一只空竹篮从那边出去,檐下的杂役只看了一眼,便继续低头择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