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萍儿看着她,手仍按在布包上。
“什么时候回来?”
“最迟春末。”
“记住自己说的话。”
陆云逸点了点头。
越心凑过来,从萍儿手里接过布包。
“干妈放心。我看着她。她敢少写一封,我替她补两封。”
“你写你的。”萍儿道,“也叫我知道你吃得好不好。”
“行。她要是偷偷少吃,我也写。”
陆云逸站在旁边。
“我还在这里。”
“就是说给你听的。”
陆棣铭从正院走出来。他穿着家常衣,身边只跟着一名长随。陆云逸朝他行礼,他看了看府外的车,又看向秦恪。
“姑苏停几日?”
“十二日。”
“十二日之后呢?”
“查完常州南面的两处织坊,便启程回京。”
陆棣铭点了一下头。
“公差办完便回。”
“知道。”
陆云逸垂下眼。
陆棣铭没再追问,只叫长随把一只小木匣交给越心。越心打开看了看,里面是几张写好的王府名帖,还有一叠银票。
“她若临时要用钱,先问你。”陆棣铭道。
越心把木匣合上。
“王爷放心。我问得清楚。”
陆云逸抬头。
“父王,到底谁去办差?”
“她管钱,你办差。”
越心笑着把木匣抱进怀里。
“听见了吧?”
车马启行时,天色才亮。萍儿仍站在石阶上,陆棣铭已经转过身,只在车轮动起来时停了一下。
越心掀着车帘朝外看,直到王府的院墙被街角挡住,才把帘子放下。
车内铺了厚毡,仍有细小的震动从车轮传上来。陆云逸把敕牒摊在膝上。越心坐到她身边,顺手按住纸角。
“我做什么?”
“随行。”
“少来。”
“看看风景,吃些南边的点心。”
“我在广陵什么没吃过?”越心拿手指点了点敕牒,“你昨晚说官员问不到的话,我能问。现在人都出来了,你又叫我看风景。”
陆云逸把敕牒折好。
“那你想问什么?”
“做一匹布要几日,工钱怎么给。料坏了算谁的,人生病歇一天又扣多少。”越心说,“还有,掌柜说织坊里有五十个人,我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