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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进宫、当差、去北边,当然忙。”越心看着她,“可那些跟你以前说的话有什么关系?我一点也没瞧出来。”
陆云逸低头捏开一颗栗子,碎壳落进碟里。
“我刚回京时,先得让陛下相信,我愿意安安分分做个臣子。”
“你费这么大劲,就为了当个好官?”
“为了先活在京城里。”
陆云逸把栗子仁搁在碟边:“我得先有官职,有能出京办差的名目,也得让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个能摆到明面上的理由。”
越心盯了她半天。
“所以你这些日子都在装乖?”
“你啥时候能跟我说点好听的呢?”
越心愣了一下,随即把手里的栗壳丢过去。
陆云逸偏头躲开。
栗壳落在她肩头,又滚到地上。
“好听的?行啊。陆世子这些日子忍辱负重,伏低做小,在京城装得人模狗样,实在辛苦。”
陆云逸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栗壳。
“这算好听?”
“比装乖好听。”
“多谢世子妃抬举。”
越心哼了一声,伸手把茶盏拿回来,推到陆云逸面前。
“喝吧,赏你的。”
陆云逸端起茶,喝了一口。
越心看着她。
“那你接下来还要继续装?”
“装不了多久。”
“怎么?”
“至少下一趟差事还得装。”
“又要走?”
“再过十余日,陪我往南边去一趟。”
越心正要拿栗子,手停在半空。
“往南?多南?”
陆云逸把茶盏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