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当著满城下邳父老的面,做一个统一的处置。
下邳地处徐州心腹,南北皆通要害。
特别是臧霸、解俊如今还盘踞在徐州北部和青州之间。
在解决这个隐患之前,麋威暂时不会离开下。
自然要尽快对徐州上下恩威并施,以求速速安靖新得的土地。
首先并拉出来的是魏兖州刺史毌丘俭。
其人一脸决然,哪怕被军士压住脑袋,一按到底,依然不吭一声。
俨然是有了死志。
麋威问了几次对方都不应声,便暂且让军士将其按在一旁,然后请出第二人。
正是自封的魏大将军司马懿。
经过数日消沉之后,司马懿此时稍稍缓过神来。
一见到徐庶,便遥遥下拜道:「徐元直!徐公!」
「你我各为其主,早有默契,今日胜负已分,我无怨无悔。只望你履行诺言,保我老妻和幼子不死而已!」
麋威闻言看向徐庶,见后者揖手拜托,便回头道:「既是徐公作保,那便不再屠戮你家妇孺。」
「然则你父子多行不义,为天下人所憎嫌,你幼子顶著这般骂名长大,来日只怕还是要遭殃的。」
「既然你托妻寄子于徐公,便干脆让司马伷改姓徐,今后就以徐氏子弟面世吧。」
闻得此言,司马懿顿感有剖心挖腹之痛,一时面色狰狞。
麋威此举,等同于要绝他司马懿的血嗣!
然而败军之将,哪还有讨教还价的资格?
而旁边毌丘俭见此情状,忽而失声大笑起来:「司马仲达,你这不忠不义之徒,本就该死后当个无食的孤魂,此事上天早有预兆,只是你懵然不知而已!」
「难不成真以为自己可以当个楚人念念不忘的项燕吗?」
司马懿顿时怒目看来:「你胡说什么?」
毌丘俭道:「你诸子当中,司马师最有干器,可继承你的家业。」
「然而他眼生瘤疾,病入骨髓,难尽天年,何也?还不是因为摊上了你这个天怒人怨的生父?」
司马懿面色数遍,且惊且恼道:「我儿瘤疾已得名医诊治,并无大碍!」
毌丘俭听罢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翻,毫无仪态。
值得麋威轻咳一声,方才敛笑道:「邺城名医早就断言你儿活不过五十岁便要夭折。」
「说起来,那名医还是他私下请托陛下为他找来的。之所以不告知你实情,不过是因为不想老父担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