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国将来混一海内,总要找个由头论罪于魏————这不就是一个很好的罪名了吗!」
姜邓二人顿时恍然。
而旁边杨戏早就取出纸笔,速速记下这套说辞。
并在旁附加一条「此为奉义将军姜维和上党太守邓艾亲耳听恭乐公所说」
而某人见这条也获准之后,心中终于再无多少牵挂。
最后随意说出第三事:「司马懿和徐庶乃误国小人也!上国史者注记国事,千万仔细明辨是非,莫要颠倒黑白,让宵小流芳后世,与英雄并作一列传,贻笑大方!」
闻得此言,姜维与邓艾再次对视,然后各自莞尔。
某人以为司马懿和徐庶业已变节得用,脸色不由一黑。
却听旁边杨戏解释道:「有麋车骑在,后世史书上司马懿白不了一点,足下且安心去吧。」
某人这才稍安,但还是追问:「徐庶又如何?」
便见杨戏往东遥拜道:「我朝太尉公徐元直,当年奉先帝之命,孤身入曹营为死间,潜心一二十年,终成大事。」
「故徐公在后世必可单列一传,仅次于诸葛丞相和麋车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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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得此言,某人顿时惊愕失声。
比之方才听到什么魏后主去了长安,陈群当了季汉的祭酒,更令他猝不及防其身后一众魏降人莫不如此。
怎么在山中待了两年,这天下就变得如此陌生了?
然而杨戏没必要为他们仔细解惑。
三事一了,当即命人将某个无名无姓之人带去斩首。
至于余者,或是依法论罪,或是参照业城旧例转入铜雀台软禁十年,不一而足。
反正当此之际,魏室业已灭亡,天下将要鼎定。
山中些许负隅顽抗的无名无姓之贼,早已不足为道。
「太尉公,别来无恙?」
下邳白门楼上,麋威终于再次见到徐庶。
后者已经换上了一身匹配身份的冠服和金印。
唯独那条缠于腰间,盖著囊的绶带,灰白陈旧。
一问方知是当年麋威为刘备所赠的那条紫绶。
想起往昔故事,二人不由感慨良多。
但今日两人不是来叙旧的。
特别是麋威知道徐庶曾经泡水受冻,伤了脏腑,就更不忍让其劳累。
于是一边让其安坐看戏,一边将曹魏的降将降人悉数押解到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