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道:「不巧,下吏今夜思及一大计,正欲白于将军!」
麋威含笑道:「正好你我各在纸上写下所思之计,然后两相对照,看看是否想到一处了?」
王暗忖这又是什么新奇的玩趣,便欣然领命。
不多时,王濬便在纸上洋洋洒洒地写下了数百字的策文,骑俪相配,颇有文采。
麋威看了看对方这满纸雄文,又看了看自己纸上寥寥数字,顿觉无趣。
好在王丝毫不在意这种细节,反而在看到麋威纸上所写的两个地名后,露出思索的表情。
其一是泗水。
其二是建业。
他先指著「泗水」道:「按北边传报,司马懿在泗水之滨摆下长蛇之阵,其首在彭城,其尾在下邳。」
「如今丞相在彭城击其首,将军欲别遣一将去下邳击其尾,然否?」
麋威反问:「士治以为我该去攻打下邳吗?」
王濬眯了眯眼,道:「长蛇之阵,首尾难相顾。」
「若在数里之间列阵交兵,或能有些正奇变化之妙。」
「但在数十上百里的平地上一字舒展,智者不取也。
「不得已为之,一是地形所限,如在险狭之地作战,势本天成,人力难改,只能因地置兵。」
「二是大军远征,后军为了掩护大军粮道,只能夹道而守。待粮道一远,自成蛇形。
,「如今司马懿守徐州,彭城下邳之间虽有险隘,却不足以限制大军展开。」
「如此布阵,窃以为其意不在正面御敌,而在于填塞道路。」
「具体来说,便是泗水粮道。」
麋威微微颔首,追问道:「为何填塞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