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得刘禅此问。
诸葛亮下意识看了看麋威。
麋威则下意识看了看董允。
董允则一脸逃避似地看天。
然后所有人,一同转头看向魏延。
魏延谁都没有看,直接上前道:「臣来洛阳后听人说,此台当初造得极为精巧,多一分少一分都会失去平衡」
。
刘禅立即抚掌:「其实此台何尝不是今日朝廷的写照!」
「上下各安其位,各司其职,力向外,则任尔东南西北风,我自岿然不倒」
「可若有一两处改动,打破了原本的精妙平衡,那纵然无风亦会自倒!」
「《礼》云: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朕近日观此台之得失,而有感于国家兴衰,遂与众卿共勉!」
众人纷纷称唯。
虽然陛下这燕国地图太短了些。
但用心确实是好的。
该捧场还得捧场。
除了魏延:「陛下莫不是在责备臣不安守本分?」
刘禅微微一怔。
他确实是这个意思。
但魏延这话也太直了。
你这燕国地图怎么比朕的还短!
匕首都不带藏的!
然而魏延不知是倚老卖老,还是脾性就这样,见刘禅怔然不语,更是来劲:「陛下若嫌臣来得不合时宜,臣明日西返便是。」
「只是臣深得先帝殊遇,若不思图报,实在有愧于心。」
「故此,臣东来路上,夜夜辗转反侧,终于计得一定国良策。若不能当面白于陛下,实在枉为人臣也!」
你都这么「实在」了,朕还能怎么说?
「魏卿试言之。」
魏延立即昂首道:「前度淮南细作来报,司马懿闻悉魏主曹叡崩殂」之后,将计就计,假托其名立曹植为诸王之宗,行监国之实。」
「此虽不失为救时之计,但司马懿等贼将终无大义名分,若曹植有失,则所谓监国宗王便成了笑话。」
「而臣的计策正是据此而来!」
「请陛下准臣统领精锐马步五万员,南下寿春,生擒曹植!」
「若不成功,臣便斫了此头,令左右奉还御前以谢罪!」
言罢,大拜及地。
这下直接把刘禅给整不会了。
直接否决吧,那对方刚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