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答应吧,对方这计策听上去似乎挺有道理,所谓攻敌必救。
但仔细想想,司马懿等人既然选择了推曹植出来,又岂会对其人不加保护?
那寿春作为淮南重镇,岂是那么好拿下的?
刘禅只能将一双清澈的眼神投向半头白发的诸葛亮:「相父有何言语?」
诸葛亮瞥了一眼魏延脑后比自己更白的头发,淡淡道:「不瞒陛下,魏文长此策并非一路辗转所得,乃是早在长安便数次献于臣。
「」
「只是臣嫌其计悬危,故不纳。」
「魏文长私下多有怨愤之言,臣虽问心无愧,但也不能堵塞大将进言之路,故让其入洛,面白于陛下。」
刘禅听到诸葛亮这话,心中顿时大定,故意对魏延作色道:「朕委大事于丞相,丞相的意思便是朕的意思。」
「卿对丞相有怨言,便是对朕有怨言!」
魏延连声称万死。
但其人虽匍匐在地,却腰背板直,神色不改,分明并未心服。
刘禅想了想,又对麋威道:「将军以为此计如何?」
麋威果断道:「臣赞同丞相的看法!」
「只是臣心中犹有一问:陛下对丞相推心置腹,君臣间没有半分猜疑。」
「至于堵塞言路之说,根本不值一提。」
「既如此,丞相自决此事便可,为何非要让魏将军来御前自讨个没趣呢?」
「莫非丞相对于淮南局势,也有些计较,于是借魏将军之口抛砖引玉?」
闻得此言,众人又纷纷看向诸葛亮。
魏延也微微挺身,侧目看来。
诸葛亮对麋威淡淡笑道:「知我者,师善也!」
「不错。」
「亮虽嫌魏文长用兵太过悬危,但其对于江淮贼众的判断是准确的。」
「司马懿没有大义名分,为行割据之实,不得不托名事魏。」
「其实事魏之说也不尽然,其人早前在河北屡屡有暗投朝廷的说法,虽说诚心不款,反复无常。」
「但这种反复无常,本就足以说明其人的软肋所在—正是欲行大事而乏于大义。」
「无义而兴兵,上下所不从也。」
「故此,臣以为与其急匆匆去寿春生擒一傀儡,不如先安靖河北,肃清太行,然后以天下人心思安的大势,横压江淮,分化合纵之势,则司马懿纵然诡计百出,也不过螳臂当车而已。」
这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