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要拥立自己为监国的宗王?
曹植仿佛听到了数十年来最好笑的笑话。
这位当初是怎么辅佐曹子桓压制自己的,他还能不清楚?
他能相信司马懿,他就不叫曹子建了。
所以干脆抿嘴不语,继续看著对方表演。
而曹植这个「贤长」不表态,其余宗王自然也不好先行表态。
哪怕他们都是被司马懿私下拉拢过来的。
说到底,曹叡是不是真死了,有没有留下密旨,并非他们最关心的事。
什么血脉之情,亲戚关系,早就随著经年累月的分隔,变淡了。
他们在意的还是自己的爵位,那些虽然不多,但足以养老的田宅。
而就在场面僵住的时候,王府门亭长来报,说邺城令吴质求见。
「吴季重怎么也来了?」
曹植紧张地看向王肃。
一个司马懿已经够让他头疼了,再来一个吴质,这楚王还要不要当了?
然而王肃跟他同样惊讶,显然没想到还有不速之客。
片刻后,吴质穿著一身孝服而来。
一进门就哭天抢地。
重复著跟司马懿类似的说话。
所不同的是,吴质亲自从太行山下带来了一份曹叡的「遗诏」。
是货真价实的,天子亲笔书写,并有加盖天子押印的原始诏书。
反正曹植和王肃都看不出任何伪造的痕迹。
这诏书除了同样以楚王曹植行监国之职外。
还额外加封司马懿为大将军,假黄钺,都督中外诸军事。
司马懿闻言顿时「大惊失色」,表示自己才德不能当此重任。
吴质则立即板起脸「教训」,表示国难当头,司马公应该当仁不让,怎能为了一己的名声推诿大任。
其他前来的宗室王侯早有默契,见状也纷纷劝司马懿接受这个任命。
司马懿再三退让,众人就再三相劝。
曹植看著眼前如闹剧一般的场面,反而渐渐放松了下来。
明白了。
他全明白了。
司马懿伙同吴质和一众宗室演这一出戏,目的就是要自己这位「贤长」来为他们的所作所为进行政治背书。
此事唯一疑点是曹叡的生死。
但与他何干呢?
曹叡或生或死,他曹子建不还是那个只能吟诗作赋取乐君臣的赋闲宗王吗?
除了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