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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可那样的话,其他封王是怎么回事?
    司马懿亲自过来又是怎么回事?
    对付自己一个行将就木的老朽,用得著司马懿这柄牛刀吗?
    等等,刚刚司马懿说什么来著?
    他对本王称「臣」?
    堂堂抚军大将军,位比三公,朝廷大臣,对自己一个封王称臣?
    两边根本就没有君臣的名分啊!
    他又不是自己的国相王肃!
    曹植:「将————将军方才说什么?孤没有听清————」
    司马懿闻言,清了清嗓子,毕恭毕敬拜问:「臣,司马懿,敢问楚王无恙?」
    这次司马懿故意在「臣」这一字上落了重音。
    曹植彻底听清了但他情愿耳朵聋了。
    无事献应勤,非奸即盗啊!
    未及多想,旁边的琅琊王曹敏便上前哭道:「无恙就好,无恙就好啊!」
    「如今大行皇帝仙去,子嗣尽被贼寇所掳,正是魏室顷危之际。」
    「诸宗王当中,唯有子建最贤最长,足以服众。若你病倒,我等就真的群龙无首了!」
    曹植又感觉自己在做梦了:「你说大行什么?谁仙去了?」
    「大行皇帝被贼寇堵塞于太行山下,不幸染疾。」司马懿再次启齿,语气沉稳。
    曹植虽然畏惧此人,但也正因如此,同样的话在对方嘴里说出,反而更有说服力。
    这时楚王相王肃上前道:「司马公且慢!我怎么听闻天子渡河进攻白马不利,归途上被张飞所截获,如今已经西迁长安了?」
    曹植闻言愕然扭头看向王肃。
    这个版本他同样没有听过,而且好像还更离谱?
    但王肃压根没打算跟他解释,只是定定地看著司马懿。
    后者不紧不慢道:「王公这个疑虑,想必也是诸位王侯共同的疑虑。」
    「今日当著楚王的面,我正好澄清。」
    「所谓天子被张飞俘虏,乃是敌国故意散播的谣言,目的是动摇人心,好尽快降服大河南北的郡县。」
    「实则渡河佯攻白马,乃大行皇帝生前与诸近臣谋定的声东击西之计,以突击河洛的方式来倒逼敌国皇帝签下城下之盟————怎奈敌将麋威凶猾,我军棋差一著,被其反夺了邺城,以至于大势顷危!」
    「而我部人马彼时奉命牵制敌之东翼,因不明河洛军情,未敢轻动,以至于错过救驾的时机————罪该万死也!」
    说到这,司马懿眼眶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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