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王曹敏。
生父樊安公曹均。
后来范阳闵王曹矩无子,便以曹敏过继给曹矩。
曹矩之母为尹夫人,是武皇帝的侧室。
但尹夫人原本是大将军何进的儿媳妇,在被武皇帝纳妾之前,已经生育一子,正是武皇帝义子,名士何晏何平叔。
所以名义上,曹敏跟何晏是有相对亲近的叔侄关系的。
相应的情报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司马昭顿时不解:「曹敏,旁庶之后,何须劳动大人亲自拜访?」
「总不能是因为顾念何平叔在士人中的名声吧?我听说他已经在邺城接受了汉帝的授职————」
「为何不能?」司马师反问一句。
「如今我家所能借力的地方已然不多,能多一条人脉是一条,岂能再挑肥拣瘦?」
「若是何平叔明日渡江南投,我今夜便会策马翻山去接应!」
司马昭顿时语塞。
司马师接著道:「不过如你所言,琅琊王敏在宗室乃是旁支,其人又是庸人而已,不足以成大事。」
「然而欲成大事,还真的离不开这些庸庸碌碌的宗室王侯相助。」
「因为大义名分,正是我家当下最大的助力!」
司马昭听到此处,想起一路以来的所见所闻,忽有所悟:「早前兄长去邺城宗庙哭祭陛下————大行皇帝,也是为了这个大义名分?」
「你总算聪明了一次!」司马师又是轻嗤一声。
就在此时,辕门外传来辚辚车马声。
兄弟二人远远望见父亲司马懿的将旗,不敢怠慢,立即带人出迎。
见到司马懿的时候,他正在车上与一名官员相谈甚欢,时不时有笑声传出。
两兄弟再定睛一看,顿时面色数变。
尤其以司马师的反应最激烈。
但未及多想,司马懿的安车已经行驶到面前。
车一停,他便迫不及待地拉著那人上前,指著两个成年的儿子道:「元直,你看我这两个儿子如何,可堪为你的婿子啊?」
此言一出,兄弟两人又是变了脸色。
而那位客人,也就是南下追著司马懿而来的徐庶了。
闻言淡淡笑道:「司马公的儿子自然都是当世罕有的俊彦,哪是我那些姿色平庸的女儿能够高攀的?」
「早前在邺城的时候,我可听说了,陛下有意将夏侯伯仁(夏侯尚)留下的女儿许配给你的长子。」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