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后来不幸有倾覆之祸,错过这桩好婚事,真是可惜啊!」
    司马懿当即连连摇头:「宗室好女不少,何谈可惜?」
    「倒是元直你方才失言了!」
    「陛下已然崩殂于太行山下,在议定庙号、谥号之前,当改口大行皇帝!」
    徐庶闻言也是连连摇头:「司马公此言谬矣!」
    「陛下虽不幸被敌国俘虏,但著实健在,此为邺城诸公共同见证。」
    「我听闻前月其人已经和清河公主一并西迁长安,说不定这会已经跟夏侯伯仁见上面了!」
    司马懿立即提出质疑:「邺城诸公皆不能守节,此叛臣悖将之语,焉能相信?」
    「倒是我这长子南下途中,从河内出逃的亲族故旧那里获悉,陛下已经崩殂于太行山下。」
    「我儿有感于不能到御前扶陵,这才冒死入宗庙哭祭一夜,以全臣节!」
    司马师闻言立即上前指著旁边的沂水发誓,说自己所言绝对是真的。
    然而徐庶压根不搭理他这个小辈,只对司马懿道:「司马公乃忠节之士,若陛下果崩于山下,公当亲往哭祭,岂能只让长子入城遥祭?」
    「事后又岂会往车驾相反的方向远遁青徐?」
    司马懿面不改色道:「彼时去往车驾的道路被张翼德所挡,我恐其有所误会,不敢靠前!」
    徐庶片刻不停追问:「司马公早已暗通汉室,能有什么误会?」
    「反之,若司马公之心始终在魏,那还管什么误会不误会,更该冒死谒驾才对吧?」
    司马懿不答,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徐庶。
    徐庶见状,便也渐渐露出类似的表情。
    片刻后,司马懿募地仰天一叹,对二子道:「我今日方知,原来被千夫所指的奸佞小人,竟是一个铁骨铮铮,又忍人所不能忍的大汉忠良!」
    「你等将来若有幸成为人主,切不可只看其表,不察其里,以至于错失贤良!」
    兄弟二人闻言只剩深深的惊愕,压根没反应过来。
    哪怕是素来稳重的司马师,此时也有些失神。
    司马懿又回头对徐庶道:「我记得元直自建安十三年降曹之后,便跟刘氏断了来往。」
    「一直到十年前左右,方才以国使的身份入蜀,再见故主。」
    「此去已十年,各方都已经物是人非————不曾想元直这方寸之间,居然赤心未改吗?」
    「那汉昭烈帝就这般令你念念不忘吗?」
    徐庶见身份已经被识破,也懒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