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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聘甚至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早些来夏口。
    谁能想到刘孙之间的嫌隙,竟然到了这种程度?
    不过。
    就在父子各有所得之际。
    一骑探马自大江下游急速驰来。
    文休不敢怠慢,快步下去迎接。
    片刻后,一脸凝重返回,对养父道:
    “诸葛瑾攻破蕲春治城,斩杀晋宗!”
    “我们先前留下的两千兵或是战死,或是投降,只有三四百人得以逃归!”
    文聘闻言,久久不能言。
    这都是自己一手练出来的子弟兵。
    就这样葬送在敌境,如何不心疼?
    只能安慰自己,一切都是为了胜利。
    这时文休迟疑道:
    “大人,那诸葛瑾虽然号称江东智士,但你曾说他不以剧才应变见长,此番何以破城这般迅速?”
    文聘本想说以晋宗的能力,诸葛瑾收拾他还需要什么剧才应变?
    但下一刻,目光扫过江面上对峙多日的汉吴战船。
    心中莫名有不好的预感。
    回头道:
    “攻破蕲春的吴将,确实是诸葛瑾吗?”
    文休一怔,旋即回转城下去盘问那探马。
    等他气喘吁吁地三度登城时,尚未来得及开口,文聘已经斩钉截铁道:
    “破蕲春的必是陆逊,留守此地的才是诸葛瑾!”
    “你别管吴人,派斥候过江探探麋威的去向!”
    文休再次一怔。
    啪!
    文聘一马鞭抽打在他腰上:“快去!”
    文休只能再次领命而去。
    这次过了小半天才折返。
    而此时文聘已经走下了残城。
    人马整装待发。
    “我想明白了,既然陆逊不在,麋威多半也不在!”
    “你再去问一问北道上的斥候,是否有蜀贼的动向!”
    但这一次,文休没有领命,只站在原地喘息不停。
    文聘不悦,又是一鞭子抽来:“你不听我军令吗?”
    文休又猛喘了几下,才道:
    “非不听令。而是儿子已经问过,入夏后北道泥泞,探马难以远出,只能确定安陆以南大概没有汉军动向。”
    安陆以南没有……那就是安陆以北很可能有了?
    文聘扭头看了看身旁的汉水河道。
    木桩、缆索,战船,密密麻麻。
    这个丰水时节,汉军在河道上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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