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是临时所改,傅雪还未来得及与冯栎对词。
她站在休息室外敲门,冯栎前日腿受了伤,行动不便,她多跑些也是应该的。
不多时,冯栎便出了声:“进。”
傅雪听后推门而进,可怜的冯栎右腿还打着石膏,因档期原因不得不在剧组养伤,一边拍戏一边养着,所幸冯栎所饰演的李铤没什么打戏,不然可就难拍了。
冯栎指着椅子说:“坐。”
傅雪拿着台词坐到椅子上问:“有说你这腿什么时候能好吗?”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冯栎的下部戏是个武打片还是个名导的电影。
冯栎笑着说:“大概这部戏杀青的时候吧!”
如此就好,不会耽误下部戏的拍摄。
紧接着,傅雪与冯栎便对起了词,下午所拍戏份乃是言朝登上帝位后发生的事。
言朝下旨释放了李氏皇族,并允准李氏入朝为官,可李铤特殊,作为曾经的皇帝,自是不好再为人臣子,言朝只好下旨将人幽禁宫中。
这日,边关战事吃紧,言朝喝了些酒,一路晃荡到了关押李铤的宫殿内,又闻一阵琴音,于是坐到了弹琴的李铤面前。
大雪纷飞,余音绕梁。
一曲毕,李铤停手咳嗽,到底是先前伤了身子,便是太医再用药,也无法恢复如初。
言朝看着李铤,这张脸也曾让她差点动了放弃大业的念头,如今再看,确实绝色,却又不敢再看,怕乱了心智。
出乎她意料的是,李铤竟主动开口:“你真的是前朝安平公主吗?”
言朝握紧手指,面上云淡风轻:“怎么,陛下不信?”
李铤的身上再也没了傲气,多了一份淡淡的死感,就像是为了什么勉强支撑,剩着最后一口气,一旦被人一推,立马倒地不起。
“听闻孤馆曾是前朝皇室培养的暗杀组织,当年,我父攻入皇城,将前朝皇室屠戮殆尽,唯有在外游玩的安平公主逃过一劫,却也遭我朝暗杀,多年未果。”
言朝沉默须臾后说:“我既没死,自要回来报血仇。”
李铤又言:“你自称安平公主,却忘了前朝女子身不由己,即便是公主,也一样不能读书习武,而安平公主曾差点与北狄和亲。”
言朝盯着李铤说:“李铤,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