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言朝起身,就要离去。
却被李铤出声叫住:“等等。”
听着李铤奄奄一息的声音,言朝还是停下了脚步。
只听李铤说:“陛下,这里没有外人,北狄来犯,战事吃紧,唯有商州能破此局,我不过一个废人,陛下何须提防,至于陛下的过去……”
听到此,言朝也转过身去,起身的李铤就犹如那天地间的雪,随时能够化掉,与当初那个利用她夺位的帝王判若两人。
她问:“你怎知商州?”
李铤咳嗽后说:“我曾去过商州,知道那里尸殍遍野,将军士兵一心忠君报国,却无钱无粮,又有北狄骚扰,每年饿死的人比战死的都多。”
言朝轻轻一笑,又重新坐下,她还以为李铤真要将自己关到此处颐养天年了,没想到一个北狄来犯就将他打回了原型。
李铤疑惑:“陛下?”
言朝抬眼示意李铤坐下,随后说:“我说过,我生于乱世,又于乱世逢生,不得已进孤馆做杀手,这些都是真的,但我还生于商州,我的父母皆是被饿死的,那时候乃至今日,商州军民无一能吃饱饭,他们一年的口粮比不上京都贵人一日的花销,可即便他们只需要填饱肚子,京都也不愿管他们的死活,商州地处要塞,常有北狄来犯,一直都是世守商州的左家军退敌,我一身武艺皆出自此,我所学之书有商州夫子教习,夫子大善,不限男女,不收学费。”
“那一年,商州人苦啊!我不甘心,就一路走到了京都,可京都的贵人太多,哪有我一个女子容身之所,也是机缘巧合,我入了孤馆,后来李闲入了皇城,我虽救下安平公主,可她还是没能活下去,于是我拿了她的信物,就此,我成了前朝公主,这天下人人争得,我为何不能。”
李铤的神色从不可置信到接受,后道:“为何告诉我这些?”
言朝笑着说:“我要你亲去商州,解决北狄之乱,若不想天下大乱,李氏族人无一生还,你知道该怎么做。”
这些,就是下午那场戏所有的词。
刚对完,傅雪的手机就响了,她拿起一看,是周砚青。
“喂,砚青?”
“你在哪儿?”
听周砚青这着急的样子,周砚青应该是来找她了,可她还在和冯栎对词,就在她要开口时,冯栎做了个“ok”的手势。
见此,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