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看见了完好无损的人。
没有击中!
虞明盛遗憾无比:“再给你一次机会。”
乌棠不停地喘着气。
虞镜沉嘴边却溢出了笑,他平整地张开双手给她打,又笑话她:“真没用。”
乌棠额前的头发全都汗湿,瞳孔颤着。
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没有办法回头了。
而这些好似是冥冥中注定的因果,终有一天要回到虞镜沉身上,在他一直游刃有余的躯体上钉上几个血窟窿,让他为他曾经犯下的错误买单。
虞明盛在枪里装了五发子弹。
他要求乌棠打空。
除了最开始脱靶的那一发,剩下的四枚尽数如虞明盛所愿分别没入虞镜沉的四肢中。
打空的那一瞬间,乌棠再也握不住。
手指无力地松散。
枪掉在了地上。
而随着永远高高在上的虞镜沉身上带着四枚汩汩冒血的血窟窿跪倒在地,身后一直威胁着乌棠的枪口也终于离开。
“原来你也有这一天!”
虞明盛得意到了极点,紧绷的意识终于毫无顾忌地放松下来。
他癫狂地嘲笑着双腿中弹跪倒在地上的那个人。
有一瞬间不再是虞镜沉的面容,而变成了虞明盛一直想要打败的他的大哥虞董事长的面容。
他一辈子都在被虞明全打压,而让虞明全跪在他面前已经成了虞明盛毕生的执念。
寂静的庄园外传来打斗声和枪响,多重脚步声靠近。
虞镜沉缓缓抬头,吐出气音:“......终于来了。”
大厅的门被直接踹开,为首走进来的是薄凛和邱啸。
虞明盛骤然眯起眼,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其实虞镜沉一直都在拖延时间。
“你——”
怒骂的话突然间没了音。
一把锋利的刀片没入他的脖颈。
虞明盛不可置信地看着柔弱的乌棠,大张着口,却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为自己的大意和看轻买单。
那是乌棠从那次被独自留在蒋驷那里之后,长了记性习惯性装在身上的一枚小巧的修眉的刀片。
连虞镜沉都没看清她是什么时候动的手。
又是做了多久的心理预备。
血溅出来,滚烫着乌棠的手。
她缓缓后退了几步,紧接着没有犹豫地朝虞镜沉跑去。
乌棠强迫性的调整着呼吸,还是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