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拧不过大腿。
吃过早饭,乌棠被虞镜沉强势地押上了车。
司机开车往中心医院的方向行驶,一路上两旁的树上已经开始布置,挂上了红色的装饰。
乌棠双手托腮扭头看向车窗外。
虞镜沉看她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伸手将她披散的头发往旁边拢了拢:“万一是病毒性感冒呢,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这话有点像苏沫银爱挂在嘴边说的。
乌棠伸手在车窗上描了个爱心,轻声道:“我心里有数。”
“病了这么久一直拖着,自己听听这话说出来有人信吗?”
虞镜沉一边说着,一边将手臂伸过来把爱心给擦了。
他这个人就是恶劣。
乌棠回头看了他一眼,倒也没有不满,就是像看傻子一样看他。
起初虞镜沉还一副管天管地的班主任姿态,大概是被乌棠盯得久了,他不自在的更换了一下交叠的双腿:“看完医生快点儿好起来,过年我们去澳洲度假。”
他说完,漫不经心的用余光注视着乌棠的反应。
乌棠道:“度假?”
虞镜沉颔首:“嗯。”
乌棠犹犹豫豫地提议道:“要不我自己一个人去吧,过年期间你肯定要留下来为虞家主持大局。”
听她这么说,虞镜沉蹙眉:“我又不是主持人,再说了现在虞家我说了算。哦,你一个人跑去玩了,让我应付那些七大姑八大姨。”
他说着凑近了乌棠,颇有些咬牙切齿地味儿:“你想得美!”
乌棠的算盘落空了。
她吐了口气,低下头拿着羊毛衫上垂下来的衣带绕着手指缠了一圈又一圈。
思绪在纠结。
但是乌棠对自己这段时间的身体异常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
她就是没想好怎么开口。
而且也不一定就是那种情况。
乌棠能感觉到身旁的男人在看着她。
她不看他,却在心里偷偷吐槽,虞镜沉这个人在某些程度上都有股封建大爹的味儿,他们越是熟悉,他就越是想要管她。
大概是掌控欲作祟。
乌棠不知道怎么组建措辞来告诫他保持联姻夫妻该有的距离,反正他不听。
这人又是个驴脾气,她怕自己说多了对方嘴硬还不认,倒显得她自作多情似的。
“又在心里骂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