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对他的厌恶可不是误会。
真枪实弹的打死了蒋驷,也许有一天也会打死他。
这也就算了。
她现在比个打叉的手势横在俩人中间是何意味。
虞镜沉扯了扯嘴角。
片刻之后,他不高兴地离开了。
楼下杨姐做了早餐。
乌棠下楼的时候虞镜沉正在给助理打电话。
她走到餐桌前坐下,听见对面的男人对电话那边的人下达命令,要求请一位心理医生。
乌棠一边慢吞吞吃早餐一边觉得这是虞镜沉做过最近正确的决定。
他的确得看看心理科了。
乌棠道:“其实现在很多人都有类似的情况,不要过分紧张。”
虞镜沉点点头:“你能这么想就好。”
乌棠夹着煎饼的筷子一顿,为防错频聊天,她直接问了:“我?你不是给你自己请的吗?”
虞镜沉又点点头,煞有其事道:“都得看看。”
他一定要让心理医生帮助乌棠把那些积压的痛苦的情绪释放出来,顺便再帮自己问问,每次看到联姻妻子大脑都会过度亢奋应该如何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