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莉莉往主卧里看了一眼,也随之跟着虞镜沉离开:“乌棠没有见过特别血腥的场面,一时间接受不了很正常,更何况是她自己亲自来做这些事。”
樊莉莉特别理解她,因为当初她第一次拿着酒瓶子往别人头上狠狠砸去时,砸完也是这种心情。
先是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就是怕,很长一段时间情绪都陷入低迷,怎么都提不起来劲儿。
她都这样,更别提乌棠了。
虞镜沉长腿迈开从大厅后门离开往后面那栋楼走,没有吭声。
他不说话,樊莉莉也没有再就这些事情多说。
她倒没有干预乌棠和虞镜沉之间的问题。
反正要是不爱,那有利益在中间把持着,双方都不是傻子,不会有事。
要是爱,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过去。
从大局来看,樊莉莉还是比较希望是前者的。
只是被流放的左明明总是持之以恒地不停在群里说会出事会出事,来来回回的说。
说得让人心里也没底。
她晃了晃脑袋,不去想这些没定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