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懒散:“自己看看,是不是干干净净的。”
    乌棠垂眸望着自己的双手。
    虞镜沉的那些洗脑的话被她自己主观意愿接受了,变成新的她能接受的事实覆盖她不能接受的记忆。
    灯光落下,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蝉翼一般轻轻扇动。
    但是没有再剧烈地发抖了。
    没有人能想象到乌棠在决定今晚的行动前给自己做了多少思想工作,然而事后她还是觉得恐怖。
    不仅仅是这件事的恐怖,她更害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自己不认识不认可的模样。
    这种认知的对冲挣扎几乎要侵蚀她的意志,于是在这时候虞镜沉给出的说辞就像是一条新出路,供乌棠紧紧攥住。
    她摊开掌心。
    这一次看到的不是血淋淋的景象,就只是普普通通的手而已。
    乌棠闭了闭眼。
    那颗迟迟没有着落的心脏周围笼罩着的惊惶渐渐散开,从四肢百骸透了出去。
    虞镜沉起身出去,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个东西。
    他重新坐在床边,抬手把那东西挂在了乌棠的脖子上。
    乌棠掀开眼眸。
    她的视线缓缓下落,低头看见了垂落在胸口前的物件。
    是虞镜沉的佛牌。
    她抬头。
    虞镜沉摸着那枚随身多年的佛牌轻轻摩挲,他的唇角微微勾起,和乌棠四目相对:“怕了就戴着,就什么都不怕了。”
    乌棠避开眼,又不希望太多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她嘴硬道:“没有害怕。”
    这次虞镜沉没有拆穿她,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嗯,你不怕,是我多此一举。”
    他松开捏着佛牌的手,这枚吊坠贴在她身前。
    不同于曾经被数次还回来的墨玉扳指,乌棠没有把佛牌从脖子上摘下来塞给他。
    她需要一个慰藉作为缓冲。
    乌棠吸了口气,垂着眼眸淡淡道:“借我戴几天,过段时间再还给你。”
    说完她在床上背过身躺下了。
    虞镜沉捞过柔软的被子盖在她身上:“给你了,戴够了就扔掉。”
    他帮她掖好被子,抬手关了灯走出去。
    卧室内一片漆黑,乌棠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
    她的确要好好休息睡一觉了。
    等她睡着,虞镜沉刚拉开卧室的门,樊莉莉抱臂站在门口不知道等了多久。
    她见虞镜沉出来,道:“戚轻絮醒了。”
    虞镜沉带上门下楼:“嗯。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