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OK,戚小姐已经救下来了。
邱啸松了口气,他坐在车里,这时候才有功夫看向旁边的人:“乌......大嫂。”
他换了个称呼,有些好奇地想问问有关她和虞镜沉之间的事儿。
但是乌棠靠在座椅里,始终低敛着神情。
邱啸又喊了她一声,乌棠才恍若回神一般抬起头:“你叫我?”
邱啸点点头,按照此刻她的状态,看上去真有那么点儿担忧的味儿,邱啸才觉得虞镜沉跟他说的都是真的。
乌棠的确很喜欢他老大。
邱啸笑得憨厚老实:“老大没事儿,不用担心。”
乌棠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于是下意识点点头,含糊不清地嗯了声。
她抬头看向车窗外。
恒川的烂尾别墅群映入眼帘。
到了。
邱啸率先从车上下来,往里走去。
等他走了一小会儿,乌棠以下来透口气为由,让司机把门打开也下去了。
校区的夜风有些冷,乌棠拢紧了身上的大衣,独自一人面色淡淡地踩着干枯的枝杈往邱啸刚才走的方向过去。
蒋驷待过的那栋烂尾楼前。
刺骨的风飕飕过,在黑夜中显得无比阴森。
乌棠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一棵常青松旁,停在了阴影之中。
所有人都在这栋别墅荒废的大院子里了。
虞镜沉站在正对着门口的位置,依旧是张狂不羁高高在上谁也不入眼的模样,小李站在一旁,手里的枪抬起。
四周都是训练有素的保镖,将这里围了起来。
除了方园的人之外,薄家的人也赶到了,依稀可见薄家文扶着一个清瘦的身影,将黑色大衣披在了那女人的肩膀上。
她就是戚轻絮。
离得远,看不清面容。
乌棠也并不在意她究竟长什么样,她的视线望了一周之后缓缓落在了最中央。
蒋驷狼狈地独自一人站在那里,再也不复当初笑里藏刀的笑面虎模样,他恶狠狠地盯着虞镜沉,似乎要把他这个人看穿,或者记住这张脸,下辈子继续来寻仇。
蒋驷喘着粗气面容狰狞:
“我就是故意把你那个六子兄弟引上了歪路,故意弄死了他。但这一切的源头都是你,谁让你总是趾高气昂惹人生厌,是你自己不懂得伏低做小得罪了人,本来咱们这些刀尖舔血的人就是各凭本事,我不怕死,就是后悔当初没来得及睡了你婆娘,那小娘们长得真叫人日思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