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看见了空荡荡的会客沙发。
人呢?
去哪了?
乌棠没有听到薄凛出去,这个楼层高度也不可能翻窗。
她心头惦记着这件事,草草敷衍着虞镜沉的吻,大大的眼眸在办公室里搜寻。
漫无目的的扫过每一处,就只剩下衣柜。
她的视线突然一怔。
伫立在墙边的衣柜和往常没什么区别,只是闭合的不太严实,双开的衣柜门往外开了点儿,中间夹着暴露在外面的铅灰色大衣的一小片衣角。
乌棠的注意力全都在那片儿留在外面的衣角上了。
唇上骤然一麻。
虞镜沉低哑着嗓音出声:“不是说想我了,亲得这么不专心。”
柜门不着痕迹地松动了下。
乌棠的心率瞬间飙升。
顾不得其他,她纤细的双臂勾上虞镜沉的脖颈,头一次这么主动的抬头,柔软的唇直接撞了上去。
牙齿都不小心磕碰在一起。
虞镜沉被她这样的举动刺激到,他似乎觉得今天的乌棠和平时不太一样,但没有在意,登时反客为主攻城略地,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
他的吻技太差了,乌棠被亲得喘不过气。
她再强撑着分出余光去看向衣柜时,那片露在外面的衣角被藏在里面的人一寸一寸悄无声息地拽了进去。
衣柜门随之轻轻晃动了下恢复平整,发出细微的声响。
虞镜沉狭长的眼眸里只有面前的女孩,他的掌心贴在她胸口,嘴角勾起弧度:“心跳好快。”
乌棠低头浅浅呼着气,一句话说不出来。
虞镜沉俯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喜欢接吻?”
乌棠硬着头皮嗯了声:“......应该是吧。”
虞镜沉胸腔震颤低低笑出声。
乌棠这个时候没心思去想他又在笑什么,她将头顶抵在男人的肩窝里避免和他直视:“你今天不加班吗?”
虞镜沉的大掌一下一下抚摸着她后背的脊梁骨:“晚上有个应酬,来接你一起。”
乌棠从他怀里抬头:“现在走?”
虞镜沉道:“时间还早,不走。”
他说完松开了乌棠,将她从桌上放下来,而后走到黑色真皮会客沙发上坐下。
还偏偏巧合的是薄凛刚才坐过的位置。
虞镜沉今天没有抽疯,他冲乌棠抬手:“你先忙你的,我在这儿等会儿。”
说完,男人缓缓靠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