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乌棠有些困了,她靠在座椅里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西和公馆管的浴缸里了,乌棠被虞镜沉擦干身体从浴室里抱出来放在床上。
卧室的灯光有些晃眼。
乌棠适应了好一会儿睁开眼皮,余光瞥见男人在床头蹲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那一层里面装的满满登登都是各种包装的套。
她一下子就醒了,下意识抬手把拉开一半的抽屉给猛地推回去。
砰一声!
虞镜沉不解地偏头看向她。
床上的乌棠侧过身,也看过来。
俩人四目相对。
简短的对视之后,虞镜沉又拉开了抽屉。
乌棠头皮发麻:“昨天才做过。”
虞镜沉闻声轻笑了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支软管:“上药呢,你以为我想干什么?”
他起身坐在床边掀开她身上的浴袍。
乌棠才松的一口气随着他的行动又提起来,指尖摁住了他的小臂。
她不让他给她上药。
虞镜沉撩起眼皮:“这地方我亲都亲无数次了,上个药有什么可害羞的。”
乌棠就是不撒手:“我有手有脚自己来,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虞镜沉笑了。
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想犯浑。
“要忙的都忙完了,我现在没事儿做,就想照顾照顾你,把你养好了。”
虞镜沉说完反手利落地将乌棠的两只手都握住,起身从床头柜底下不知道哪里摸出一条红丝带。
看上去有些眼熟。
他握着她的双手,思索着等会儿要不要打个蝴蝶结。
乌棠看他脸上的神色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秀眉微蹙:“虞镜沉。”
她不经常叫他大名,每次三个字一起念都没好话。
这不,语气后面跟带了感叹号似的。
虞镜沉抬眸看了眼她水灵灵的眼睛,瞧见面前的人愤然地盯着他,他轻笑一声松开她的手,没给她绑上。
乌棠眼睛跟猫似的,伸手就要去抢那条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丝带想给它扔了。
虞镜沉眼疾手快地挪开,含笑问她:“不认识了?还是从你头上解下来的。”
乌棠目露疑惑。
她瞅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条红丝带是她最后一次演出时的配饰。
“想起来了?”虞镜沉哼笑一声,悠哉悠哉把丝带在乌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