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松开手给乌棠看,像套了两个戒指似的。
他道:“还给你玩一会儿,老实点。”
说完开始上药。
乌棠尴尬地闭上眼。
虞镜沉用余光瞥了她一眼,心里空着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点满足。
他就爱看她这副脸皮儿薄到随便逗弄逗弄都红透了的样子,也不算计人,也不玩心眼儿,时时刻刻都讲道理讲礼貌,看上去又乖又娇,却又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软弱无能,前几天还追着让他带她回方园的靶场上练枪,她总是打不准。
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
乌棠咬紧牙关催促:“快点。”
虞镜沉啧了声。
把药膏重新放进抽屉里归位,虞镜沉起身洗了手回来。
他翻身上床挤着乌棠,把乌棠往床中心挤了挤,然后又把她手上的丝带拿走了。
乌棠道:“怎么没扔了,之前做造型上面还喷过发胶。”
虞镜沉侧眸看着她这样低低笑出声,摸到床头的手机调出相机举起来:“早就洗过了。”
咔嚓一声。
他对准乌棠拍了张照片。
原相机照的,还挺漂亮。
虞镜沉顿了下,把这张照片设置成了手机壁纸。
照片中的女孩穿着浴袍,相机视角是从斜上方的角度拍的,浴袍的领口有些松垮,倒有点若隐若现的意味。
虞镜沉不太满意,粗鲁地往上叠加了一堆毫无审美的贴纸,挡得只剩下一张脸。
这下他满意了,重新把这张照片设置成壁纸。
俩人都靠在床头上。
安静了一会儿。
乌棠忽然又想起莫书烟在宴会上的最后一句话‘有些话你的确得听进去’。
别的事情都可以不重要,但是有件事情却十分重要。
她和虞镜沉彼此之间不会过问多余的私人事情,就夫妻义务来说两个人目前处于互帮互助阶段,虽然他有时候的确有些索求无度,但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可是如果真的有了莫书烟说的那件事,那就意味着他们之间随时都有可能插进来第三个人的风险,出轨倒是次要的,但是卫生安全很重要。
乌棠这么想着,扭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人。
虞镜沉正在欣赏自己刚设置的手机屏幕,察觉到她的目光,他挑了下眉:“丝带是你不要的,我把它带回来给它一个家,总好过被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