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毛绒披肩重新披上。
虞镜沉见状伸手在那毛茸茸的披肩上摸了摸,手感很好。
他抬手搭在乌棠的肩膀上将她勾入怀中:“中途耽误了点事儿,不是故意回来晚的。”
“不用特意跟我解释。”乌棠一点儿都不好奇,她问:“现在走吗?”
虞镜沉抓着她的手握了握:“邱啸在外面等我们。”
“好。”
两个人走出了宴会厅,拉开车门上车。
与此同时,薄凛站在主栋四楼的阳台上遥望着缓缓从薄家庄园大门开出去的黑色汽车,身旁站着一个身穿白色西装半张脸戴着面具的少年。
薄凛道:“你确定你不认识他吗?他从前的名字叫廖沉,你再好好想想,轻絮有没有提起过这个人。”
薄家文露出的半张脸白净俊朗,面具盖着的那半张脸却能从缝隙中看到底下可怖的烧伤痕迹。
他道:“戚家出事时我还小,对之前的事情没什么印象,反正后来我跟姐姐东躲西藏那些年里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不过他想从我这里打听姐姐的下落,看上去没有恶意。只是他失算了,因为我也想知道姐姐在哪里。”
黑色汽车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中。
薄凛的掌心搭在面前冰凉的扶手上,久久没有收回视线,似乎在思索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