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棠莹润的肩颈红梅遍布,眼底水光粼粼,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虞镜沉,你混蛋......”
她连名带姓地骂他。
虞镜沉偏头望着她:“再叫一声。”
乌棠趴在他颈窝里,泪水汩汩淌不完似的。
她喃喃着。
虞镜沉知道她一点劲儿都没了,这时候也就张张嘴,听不清在说什么,但总归都是骂人的词,轮番被这个一向待人礼貌客气的小公主往他身上砸。
乌棠活到现在恶毒的话都囤着基本没说过,如今全都一股脑儿不清醒地丢给了虞镜沉。
虞镜沉听着听着倒从中品出个中滋味来。
他哼笑一声,顺应她的话更混蛋了点儿。
报应到虞镜沉身上,他嘶了声:“放松点儿。”
乌棠声音闷闷的传来,这次不骂他了,脑袋昏沉沉地又开始跟他商量:“休息吧,好不好?”
她说着就想从他怀里离开。
虞镜沉不让。
乌棠闷哼一声,脑海里绷着的那根弦断了。
黑夜浓重,积雪里横七竖八地埋藏着断了的枝杈。
晕过去前,她听见耳边的人说:
“最后一次。”“我保证。”
乌棠昏睡了过去。
暴雪下了一夜。
后半夜的时候虞镜沉就没指望她再醒过来,他忙完没起身,瞧着她闭合的双眸,没忍住在她眼皮上啄了两口。
乌棠凌乱的碎发汗湿贴着脸颊,睡梦中无意识地偏头。
虞镜沉捏着她的下巴把脸掰了回来。
好似她不想瞧见他,他就偏偏跟她对着来似的。
乌棠的确累狠了,一点儿都没醒。
虞镜沉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开,顿了顿,他摘了拇指上的那枚墨玉扳指给乌棠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