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过了许久,想象中的场景没有发生。
这人并没有压下来。
他慢条斯理地后退屈膝停在床边。
等乌棠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你——”
想跑的状态。
床边蹲下的人置若罔闻。
乌棠细软的手搁置在一旁,底下的床单顿时被抓成漩涡状。
只是片刻。
虞镜沉轻啧一声。
比他想象得还要不经事儿。
他伺候了她两回,觉得差不多了才站起身漱了口回来将人捞起来。
乌棠没劲儿了。
她的身体软塌塌的靠在他身上,嗓子都说不出话来。
虞镜沉捏着杯子给她喂了两口水。
他吻了吻她蓬松的发顶,压低声音质问:“拽掉我多少头发,嗯?”
乌棠张了张口,轻轻喘息着。
虞镜沉哼笑一声,坏心眼儿地附到她耳边:“爽不爽?”
温热的吐息喷洒下来,男人低头在她肩头咬了一口。
乌棠不太行了,她轻轻蜷了下手指,勉强出声:“有没有,半个小时?”
话都说不连贯了。
原来还惦记着这件事儿,虞镜沉磨了磨牙尖,不太乐意:“自己舒服完就不管我了?”
他从床头拿了个计时器,定完时给她看。
半个小时响一次。
虞镜沉道:“从现在开始算。”
乌棠推了推他。
但虞镜沉就觉得,她其实是想打他的。
打也成,反正又不是没打过。
虞镜沉不跟她还手就是了。
他说道:“这次允许你中场休息。”
院子里的雪花簌簌从枝头往下落。
枝头落雪的窸窣动静持续了许久都没有停歇。
跟主卧同频,人影朦胧。
乌棠到底是低估了他的无耻。
铃声第一遍响起的时候就被这个粗鲁的人顺手拿起来扔到了地上。
崭新的计时器迅速的报废。
虞镜沉带她来到窗边。
窗户太凉,她可受不了冰火两重天的刺激。
虞镜沉没挨着玻璃,只让她往外看:“雪景,看不看?”
乌棠的杏仁眼里水雾弥漫,根本看不清窗外,更分不出神思来欣赏。
虞镜沉自顾自道:“不看就算了。”
他抱着她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