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晕顺着女孩的脸颊氤氲开,白皙修长的脖颈扎入衬衫领口,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
虞镜沉漆黑的瞳孔盯着她鲜红欲滴的耳垂。
这次没有再忍。
他舔了舔牙尖,毫无预兆地张口咬了上去。
乌棠闷哼一声,睫毛抖得厉害,不自在地想要偏头。
身体却被男人牢牢桎梏着。
虞镜沉伸手拨弄开她耳边垂下的一缕碎发,锋利的齿尖磨着她耳垂上的软肉。
乌棠的身体不受控地发出细微的颤栗。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
更重要的是,面前的人那股持久的侵略性气息在拿到结婚证的这一刻丝毫不再压抑。
强势的气息席卷而来。
他将她扣在怀里,一寸寸地啃噬着她。
利齿从耳垂挪动到下颌,不轻不重地咬,留下一枚枚浅显的牙印。
男人鼻腔温热的呼吸扫过乌棠脸颊上细小的绒毛,掌心里握着乌棠盈盈一握的腰。
她半靠在他身上,躲也躲不掉。
乌棠偏过头,半张脸已经红透了,她语气不稳地开口:“别在这里。”
青天白日,大马路边。
外面还有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
这才刚领完证。
乌棠不知道该说这个人毫无耐心还是说他太有耐心,一定要等到合法才动手。
然而此刻距离合法还不超过一刻钟。
乌棠的指尖落在他肩头,重重推了推以示提醒。
因为离得太近,她不敢随便低头。
虞镜沉的嘴唇就在她下颌旁,一呼一吸乌棠都听得清清楚楚。
“今晚。”
这人好一会儿才松开她,粗粝的指腹在她侧脸摩挲过,只在她耳边说了这两个字。
领完证俩人并非无所事事,都得上班。
司机将乌棠送到艺术中心。
她立刻推开车门,几乎是跑着下来的。
冰凉清晰的空气争先恐后地涌入鼻腔,乌棠才觉得好受一些。
走进办公室。
乌棠脱了大衣挂起来。
临从休息室出去前,她打开独自看了眼属于自己的那张新鲜的结婚证。
这场联姻到底还是落实了。
可以有利益,可以有欲望,唯独不能有情。
乌棠将结婚证收了起来,转身走出去继续一天的忙碌。
午后吃过饭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