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病情稳定了,剩下的就要好好养着。
乌棠收了手机,靠坐在办公椅里,脑海里浮现出新的想法。
天将黑,司机早早就等候在门口,接乌棠回了西和公馆。
方园离市区远,位置偏,每天往返并不方便。
这是又要搬回来住了。
乌棠回来的时候,家里却来了位客人。
她没见过。
虞镜沉抬起下巴:“这是穆今。”
穆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神有些打量的意味,他道:“你好。”
乌棠点点头:“你好。”
她对别人的情绪很敏感,不过是前后打了个招呼,乌棠就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和樊莉莉邱啸不一样,他看她的眼神更像是左明明等人,倒没有那么厌恶,但也绝对称不上喜欢。
穆今是下午从东城赶来的,本来东城那边就是他管着,现如今虞镜沉要把蛋糕分出去给别人,穆今不可能不知道。
正因为知道,他和左明明的态度是一样的。
头一次见乌棠,穆今没看出她和别的女人有什么不同,只觉得虞镜沉行事未免过于荒唐。
不,不是荒唐,应该是跟被下蛊了差不多。
左明明给穆今打电话的时候在那边大声嘶吼说老大疯了。
穆今心头不安。
三个人一起吃过晚饭,乌棠就借口上楼回了卧室。
她再出来的时候没瞧见其他人,杨姐榨了果汁,给她倒了一杯。
乌棠靠在岛台边抿着。
有些凉,她不敢大口大口地喝。
杨姐收拾完卫生就准备走了,她想起什么道:“大少爷和那位穆先生不久前出去了,晚上预报的还有暴雪,不知道回不回来。”
乌棠闻言打开手机看了眼。
的确。
暴雪预警。
乌棠轻声道:“杨姐,明天别过来了,路上不安全。”
杨姐欸了声,从西和公馆离开了。
既然是暴雪出行都不方便,乌棠联系负责人发了统一的停课消息。
处理完一切工作。
洗完澡,乌棠吹干头发盘腿坐在卧室的落地窗边拼图。
灯光没开太亮,昏黄的暖洋洋刚刚好。
鹅毛般的雪花从黑洞洞的半空中晃晃悠悠飘下来,比昨天的来势汹汹 ,不一会儿地面就全白了。
北风呼啸,窗外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