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堆积,黑夜里反射出白色的光,倒显得不那么暗沉。
乌棠拼完图。
拍照给叶知雅看。
得到叶知雅连环炮一样的夸奖,乌棠将小小的拼图框起来放在床头。
她关了灯,掀开被子上床。
夜深了。
乌棠睡了一轮醒来,迷迷糊糊地在床上打了个滚,闭合的眼皮勉强睁开。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睡衣里探入,贴着乌棠的侧腰往上。
微凉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哆嗦了下。
人瞬间就醒了。
双眸猛然睁开,床边不知何时坐了个黑影。
就那么直勾勾盯着她。
这次乌棠没砸,伸手开了灯。
果然。
除了虞镜沉没别人。
乌棠头皮发麻,还是好脾气道:“下次如果我睡着了,你可以叫醒我,我没有起床气的。”
还好这次有了经验,乌棠收住了本能反应,不然又得给他开瓢。
砸成什么样就不一定了。
领证第一天,要是死了老公,传出去乌棠真的要成帝都名人。
她垂下眼眸,秀眉微蹙,在想怎么才能帮虞镜沉改掉这个臭毛病。
坐在床边的人没有说过。
他静静地看着她。
灼热的视线像一支蘸了墨的笔,细细描摹过她的整个面容。
明明是再粗糙不过的人,这个时候却精细起来,侵略性的目光从女孩身上扫过的时候像已经把她弄了一遍。
乌棠被看得害怕。
她原本以为他不会回来了。
然而该来的躲不掉。
乌棠缓缓直起身,双手撑在两边缓缓向后,腿也慢慢蜷缩起来。
她身上穿着薄薄的两件套丝绸睡衣,水粉色的,灯光一照布料随着动作透出流动的光泽,在虞镜沉黑沉沉的眼底晃荡。
直到流动的光泽把他眼底的墨色撞开,大面积铺散开来。
他骤然攥住了乌棠的脚踝。
整个圈住。
掌心的茧磨过踝骨。
乌棠下意识弓起足背,语气轻而急地告诉他:“我们可以按照正常流程来!”
虞镜沉终于有了些许反应:“正常流程什么样?”
敢情他不知道。
乌棠倾身摁住他看上去要胡来的手,睁着弧度漂亮的眼眸看着他:“要不先学习学习?”
如果两